吗?”
扶楹立即收回目光。
“哥哥说得对,我们快上去吧。”
两人进了酒楼,上到二楼包厢。
房门才关上,扶楹便迫不及待地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往下看。
扶景瞧着她方才还喊累,这会儿倒比谁都精神,只得摇了摇头,坐到桌边替她倒茶。
楼下被人围住的是一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青衫,头上束着方巾,脸颊因争辩涨得通红。围着他的几个男人却流里流气,一看便不是善类。
为首之人攥住青衣男子的手腕,非说自己丢了银子,要搜他的身。
青衣男子气得声音发颤。
“我不过是从这里经过,何时碰过你的荷包?”
“还敢嘴硬?”
那人用力一推,旁边几人顿时围得更紧。
扶楹站得高,将几人的动作看得清楚。
她忽然瞧见其中一个混混藏在人后的手动了一下,腰间紧接着闪过一抹银白。
是匕首。
扶楹脸色一变,想也没想便回身拿过扶景手中的茶盏,朝窗外掷了出去。
“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