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话……”陈颂说着堵住。
毕竟不是新人，这味道如果不是死老鼠，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周随沿着地道走了几步，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道壁上扫过。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光束照在地道的尽头，一具男性尸体正蜷缩在那里。
皮肤已经发黑，显然已经死亡多时。
“发现尸体。”周随沉声开口，声音在地道中回荡。
身后的陈颂闻言，立刻走上前。
看到尸体的瞬间，陈颂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皱眉道，“这味道……至少死了一个月了吧？”
周随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的情况。
尸体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但依稀能看出，是一件普通的环卫工人服装。
且尸体的手腕上有明显的捆绑痕迹，脖子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显然是被人勒死的。
周随结合先前的一切，启声，“这应该是真的陈林福。”
陈颂语调也沉了几分，“所以说，冯达为了用他的身份，才将陈林福杀害的?”
说着，他又觉得怪异，“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别人?”
“陈林福一个人独居，而且没有亲人，是最好的选择。”周随分析。
“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陈颂眉间蹙起。
忽的又想起什么，“老大，你之前说冯达是整容，这么看他早就选择了陈林福。”
“嗯。”周随颔首，“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回去再调查。”
“你马上联系法医和鉴证科，让他们过来处理尸体。”周随沉声说着补充道，“让苏静查一下冯达和陈林福有什么关联。”
“是。”陈颂即刻拿出手机通知。
之后，他们继续顺着地道往里走。
终于在草丛里出来，而待看清四周，发现正是村子旁边的废弃工厂。
夜色深沉，废弃工厂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周随带领着众人悄然靠近，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他举着手枪谨慎的扫视着周围，“大家分开搜查，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
队伍分成两组。
周随带领一队从正门突入，陈颂则带人从侧面包抄。
工厂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映照出满残留的废弃机器。
周随的手电筒光束在工厂内扫过。
忽的，他的目光定格在工厂中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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