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
寺庙。
“小自来也。”
“我这一生，做过无数个梦。”
“大部分都模模糊糊。”
“只能像看水中倒影一样，窥见命运的几个零碎片段。”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大蛤蟆仙人俯视着下方的白发男人，声音出奇的平稳。
自来也咽下一口唾沫。
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打断了眼前这位的讲话。
“但就在不久之前。”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无比清晰、纤毫毕现的梦境。”
大蛤蟆仙人身躯微微前倾。
寺庙里的长明灯跟着晃动，幽蓝的火苗拉长了周围植物的影子。
“您……看到了什么？”
自来也轻声发问，喉咙干涩得发痛。
大蛤蟆仙人沉默了几秒。
它似乎在回忆梦境中的画面。
“我看到了一棵树。”
“一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参天巨树。”
“它的根系，扎透了整个忍界的每一寸土地。”
“它的枝叶，遮蔽了日月星辰。”
“整个忍界，都被笼罩在那棵树下。”
“没有任何人能够违抗那棵树的意志。”
“绝对的霸权。”
“绝对的统治。”
大蛤蟆仙人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闻言。
自来也的心脏猛地抽紧，双手下意识攥成了拳头。
霸权？
独裁？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那是毁灭吗？”
“忍界被那个怪物统治，大家是不是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自来也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紧张的看着大蛤蟆仙人，想要看清对方的表情。
然而。
大蛤蟆仙人却摇了摇头。
它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里，浮现出浓浓的不解。
“不。”
“偏偏相反。”
“在这种绝对的霸权之下，忍界再也没有了战争。”
“没有杀戮，没有掠夺。”
“普通的百姓面带笑容，农田里长满丰收的庄稼。”
“忍者们不再互相对抗，进入了永恒的和平。”
大蛤蟆仙人缓缓开口。
但他说出的话，像是一柄重锤，砸在自来也的胸口。
自来也彻底懵了。
他张着嘴，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
和平？
这算哪门子的和平？
靠着一棵树的绝对镇压，换来的和平？
自来也半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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