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丝笑意。
"好吧,还有一件事,艾莉西亚刚才让我跟你请示一件事。"
伊莎贝拉抬起头,表情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荒谬感,“她想动用两千万的权限加仓。"
"哦,加仓什么?"
"买看跌期权。铜、锌,还有布伦特原油的深度Put。"
伊莎贝拉说,"走欧洲那边的柜台。就那几家。"
陆泽转笔的动作停住了。
他确实感到意外,也理解为什么伊莎贝拉会有那种荒谬的感觉了,这种荒谬的感觉是针对欧洲那些银行的。
在美国这边,今天哪怕是买一张标普的平值Put,做市商报出的隐含波动率都已经高到了天上。大家都在逃命,没有人愿意卖保险。
至于原油,相比于六七月的高点,已经足足跌了四十多美元了。只用了两个月。
"huh,欧洲那边还在卖?"
陆泽挑了挑眉。他之前没有让继续加仓,只是因为觉得这个时候了,任何一家银行都应该有对尾部风险足够的警惕了。
"不仅在卖,而且价格还是挺“优惠”。"
伊莎贝拉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她也觉得这事很扯淡。
"艾莉西亚说,法兴的大宗商品销售刚才还在电话里跟她闲聊。他们的定价模型里,隐含波动率(IV)才给了三十几。因为他们坚信'脱钩论'——美国的次贷烂了,但中国还在盖楼,还有印度。所以实体需求还在,大宗商品不会崩盘。还有原油,他们认为到现在这个点位的跌幅,只是华尔街的泡沫被挤破了,底下非常坚实。"
她摇了摇头:"他们根本没有把美元信贷冻结这个变量写进铜价的预测模型里。在他们的世界里,昨天和今天没什么不同。"
陆泽站在窗边,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
他知道人类的傲慢总是超出理性的边界,这是被历史和未来反复验证的道理。
但他真的没想到,雷曼的尸体都已经摆在大街上了,伦敦和巴黎的那些大宗商品交易员,居然还能端着古典经济学的咖啡杯在梦游。
这就像是你在世界大战爆发的第一天,还能在路边用和平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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