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连招呼都不打,在院里走个对脸都绕着走,这种关系上门去要肉,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可她就是不甘心,那股肉香在她鼻子里打转,转得她抓心挠肝。
“那你说怎么办?”
贾张氏一屁股坐回炕上,把鞋一踢,鞋底子在炕沿上磕出两声闷响,
“总不能就这么干闻着吧?棒梗都多久没沾过荤腥了,你看他那小脸,蜡黄蜡黄的,走路都打晃。小当也是,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吃点好的,这孩子能长得好?”
秦淮茹没有回答。把针线往针线筐里一放,靠在炕头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何雨柱家的灯光从门帘缝隙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斑,那片光斑里偶尔有人影晃动,伴随着隐隐约约的说笑声——是秦美茹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种被宠着的女人才有的轻快。
“我也没有法子。”
秦淮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似的平静,
“我得先接近秦美茹。她是柱子媳妇,要缓和关系,只能从她身上想办法。可她也要上班,我也要上班,回来了就那么一小会儿工夫,柱子又在家——他们两个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根本找不到单独跟她说话的机会。”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她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用那种能把人从头到脚刮掉一层皮的语气说:
“我看你就会说虚话。这个法那个法,说来说去一个法也没有。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拉不下那张脸,觉得去求秦美茹丢人。可丢人怕什么?丢人能换肉吃,我也愿意丢!你要是真豁得出去,这会端着碗就去了,傻柱还能把你打出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