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寿尽坐化。”
一旁的柳听风额头冷汗涔涔,向白衣青年深深一拜:“晚辈管束不严,致使族中出了这种败类,竟然同族相残,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晚辈这就查阅家谱,将此人后裔擒下问罪,绝不姑息!”
白衣青年淡淡道:“人死仇销,不必株连无辜。”
柳听风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是打定主意,绝不能让这一脉好过。
白衣青年又看向柳墨,缓缓道:“你兄长当年并未丧命,离开那处界面碎片后,拜入陈某门下,这些年来只是因为某些缘故,无法回到迟水城。”
“你是开阳的同胞兄弟,又为他报了大仇,我自当送你一场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