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模糊了起来啊。
夏知眠仿佛看到了十六岁的自己,坐在榕树底下,听头顶的蝉鸣,看脚下潺潺流淌的溪水,趴在老人腿上昏昏欲睡。
又仿佛看到二十几岁的自己,在公司的楼梯间听甜妹对上司喋喋不休的抱怨,或是诉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白日梦。
还有那间冷寂的出租屋里,没有红红火火的大灯笼,没有满桌寓意来年美满的美味佳肴,没有亲友之间觥筹交错的吉祥话。
只有窗外通明的灯火,和整夜断断续续的璀璨烟火和响彻天际的炮竹。
然后转眼,便是庭院挂满的红灯笼,和笑着祝她新年快乐的每一张脸。
走马观花的两辈子,再选择一次,我依然觉得很值得啊。唯一遗憾,还没有看到四个小家伙长大,还没能和你们相处的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