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敬畏与同情。
而昨夜被赶出来的秋月,衣衫不整地在秦嬷嬷的房里枯坐了一夜。
天一亮,就被几个粗使婆子连人带包袱,从角门扔了出去。
这下,整个裴府都炸了锅。
薛家送来的试婚丫鬟,第一晚就被相爷赶了出来!
反倒是一个不起眼的通房姜裹儿,被叫进内室,宠幸了一宿。
今早相爷还破天荒地为她传了府医!
不过一个时辰,消息就传遍了二房、三房和四房。
几位夫人坐不住了,纷纷跑到松鹤园,美其名曰给老太君请安,实则都是来探口风的。
“奶奶,您听说了吗?”三夫人柳氏夸张地瞪起俏目,“相爷这回是当真是开窍了!”
“大房开枝散叶,指日可待啊!不过一个可心的通房终究太少,不若把我房里的两个丫鬟也送来?”
“她们都是扬州瘦马,滋味非一般女子可比!”
老太君捻着佛珠,心中冷笑。
“想送就送,但俨儿收不收,可就难说了。”
傍晚,裴俨下值归家。
听闻松鹤园今日格外热闹,没有过去请安。
回到书房后,立刻给吏部尚书薛大人写了一封信。
“贵府所送丫鬟秋月,行止轻佻,举措无度,不堪试婚!“
“经查验,她随身所携脂膏中,掺有催情散,敢问薛大人与尊夫人,如此行事,究竟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