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接:“奴婢自己涂就好……”
话还没说完,裴俨已经打开瓷罐,指尖蘸了些药膏。
他的左手仍然箍着她的腰,不许她退开。
右手落在她手背,将凉丝丝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烫伤处。
“嘶……”
“疼么?既知道疼,以后便安分守己。”
姜裹儿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有翻出白眼来。
不过,接下来裴俨给她上药时,抹药的动作竟然变得格外轻柔。
凉意渗进皮肤,灼痛退下去几分。
姜裹儿绷着的肩膀松下去,忍不住抬眼偷瞄他。
男人生的实在是俊。
鼻梁英挺,眉目深邃,双眸刚好介乎于丹凤眼与瑞凤眼之间,天生的矜贵清冷,高高在上。
可此时低头给她抹药时,却让人莫名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真的有几分怜惜她。
姜裹儿心头微颤。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她按了回去。
清醒点,姜裹儿!
相爷怜惜的不是你,而是能给他传宗接代的肚皮。
他将药膏在她手背上慢慢推开,直至那片红肿覆上一层薄薄的白。
可抹着抹着,他的指尖却拐了个弯。
顺着她的手背,越过她的腕骨,像藤蔓似的,越摸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