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环保核查,中福会按照合同约定处理工程款问题。
实际上拖欠的那三个亿到现在一分钱都没付。
吕州市政府那边催过几次,傅长明每次都说资金正在走流程,快了。”
“快了。”沈砚重复了一遍,“林汉光当年也是这么跟邱宝华说的。”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还有一个情况。
负责吕州化工项目现场管理的项目经理突然离职了,走得非常匆忙,连交接手续都没办完。
离职之后没有回京州中福总部,直接去了省外,去向不明。
我让技侦的人继续往下追,有进展随时报。”
沈砚没有说话。
项目经理在项目停工、欠薪三个亿的节骨眼上匆忙离职,这说明他知道的事情远比欠薪严重。
如果这个人是被安排走的,那说明京州中福内部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吕州化工项目的风险,正在提前清理知情人。
他让祁同伟继续追项目经理的行踪,同时留意吕州那边有没有其他人突然离职或失联,全部记录下来。
“中福是出了什么事?”祁同伟问了一句。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
光明峰是一个省级重点项目的利益输送,涉案金额一千多万。
京州中福如果真像他记忆碎片里拼出来的那样。
矿井透水、棚改爆炸、五亿专项资金被挪用,那规模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但这些现在都只是他脑子里的碎片,没有证据,不能往外说。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先把京州中福在吕州的资金链条查清楚,固定住证据。
有了铁证再说下一步。”
几天后,高育良把吕州中福化工项目的信访材料整理成了一期专题简报,送到了沈砚手上。
简报的结论很明确,吕州中福化工项目的问题不限于工程款拖欠和环境污染。
征地补偿环节也存在严重的程序违规。
吕州当地政府对京州中福的监管基本失效,整个项目的审批链条上有多处违规操作,和光明峰案件的模式高度相似。
“这份简报抄送省纪委和省政府办公厅。”
高育良:“你在省政府那边推动项目资金监管自查,有了这份简报,你关注京州中福的问题就更名正言顺了。
不是纪委查案,是省政府对省内重大投资项目进行风险排查。”
沈砚接过简报翻了一遍。
随后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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