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妮斯和那刻夏见面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拉拢他。
毕竟在她看来那刻夏作为树庭的七贤人之一,又是黑潮袭击下的幸存者,如今身体里还有理性的火种。
如果那刻夏能在公民大会上站在元老院这边,反对逐火之旅的话,将是他们推翻阿格莱雅独裁的有力一票。
为此,她对那刻夏说了许多道貌岸然的话。
然而这个眼光毒辣的男人怎么会被凯妮斯这点伎俩蒙蔽,高傲直白如他,就算只是和这些人虚以委蛇,言辞依旧辛辣不客气。
当然,他也早就看明白了,这黎明云崖、半神议院真正的话事人,根本不是凯妮斯,而是那位自称「神礼观众」的吕枯耳戈斯。
他也同意了那刻夏面见泰坦神躯的要求。
只是谒见泰坦的山路位面有些太崎岖了,对他这位行将就木的文弱书生来说有点太不友好。
好在攀登的过程中,或许是因为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冥界,又或许是因为胸中火种的旧忆,他看到了好些此地过去的旧事。
有时是冥河前往冥界的路上,那些早已死去,却徘徊在冥河无法进入冥土的亡魂的声音;
有时是就连他脑中的泰坦瑟希斯都不曾看见的,也不曾记得的,上一个创世轮回前的景象。
关于世界的本质,已在这位学者心中有了猜想,只待向泰塔求证了。
因为,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泰坦,不论是理性的瑟希斯,还是负世的刻法勒。
另一头前往树庭的丹恒和风堇原本是来寻找一些关于天空的刻法勒的信息的,但却在友爱之馆里找到了不少关于那刻夏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对他的投诉,控诉他是一位渎神者。风堇也说,那刻夏在树庭以不敬神出了名,隔三差五就要被押上一次审判台来一场大辩论。
他的思想对于敬爱泰坦,畏惧泰坦的人来说太过超前,但不论如何,那刻夏依旧留在了这里。
风堇为丹恒解释了一些有关那刻夏的研究方向,并带他去了那刻夏的实验室。
然后就发现大部分研究手稿和成果都不见了,而从遗留下来的一些资料里,两人发现那刻夏的研究比他们想的还要疯狂。
他一直在研究黄金裔的金血,甚至泰坦本身。
从手稿的内容来看,已经接过火种的半神、自己的学生和助教、悬锋的王储,甚至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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