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道:“既然他执意不肯过凌云渡,那便这样吧。”
“修行之法,本无定规,不必拘泥于形式。”
“阿难,你再去一趟玉真观,告诉玄奘,那凌云渡不走也可,灵山另有一条山路可通大雷音寺,你引他们从山路上来。”
阿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见世尊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便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应了声是,再次下山去了。
阿难去而复返,站在院门口,看着佛怨师徒几人正围坐在石桌旁吃着观中小道童送来的晚斋,忍不住叹了口气:“法师,世尊口谕,那凌云渡不走也可,你们收拾一下,贫僧引你们从山路入灵山,明日一早动身。”
佛怨端着碗,抬头看了阿难一眼,合十道:“多谢尊者传话,也多谢世尊体恤。”
阿难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走出院门时脚步微微一顿,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院子中神色平静的僧人,总觉得这位玄奘法师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迈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