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查家里?”
“他退休后仍在修鞋,工具箱里可能有含铅材料。”
林长生这才再次点头。
“可以接着管这个病例。”
沈若晴抿住嘴角,努力没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消息很快传到几名年轻医生耳中。
许嘉木趁午饭时问她。
“被林医生点头是什么感觉?”
“像考了满分?”
沈若晴摇头。
“像终于被允许多背一点责任。”
下午,县劳动保障部门主动联系医院。
负责人表示希望联合开展一次面向老工业区退休人员的职业病风险筛查。
赵广平把方案拿给林长生。
合作内容包括职业史问卷、基础神经检查、风险分层和转诊指导。
文件最后一页还写着一行醒目的宣传安排。
拟邀请林长生担任公益筛查形象顾问。
“这一条删掉。”
负责人有些为难。
“林医生,您的名字能提高参与度。”
“筛查靠流程,不靠我的脸。”
“我们不做商业宣传,只是公益活动。”
“可以提供技术支持,也可以培训人员。”
林长生把文件推回去。
“挂名站台不行。”
对方试着争取。
“如果群众不信任普通筛查人员呢?”
“那就把检查做扎实,让他们信结果。”
最终,双方确定由清溪镇中医院提供技术标准和疑难病例复核。
林长生不担任任何形象职位,也不参加剪彩活动。
劳动部门负责人离开前忍不住感叹。
“别人都是争着把名字印大一点。”
赵广平笑了笑。
“他嫌字大了挡住病历。”
筛查准备当晚,高成礼忽然找到韩笑。
他神情紧张,手里攥着一张已经褪色的收据。
“韩医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与病情有关就说。”
“当年工厂倒闭前,好像有人组织过一次体检。”
“结果呢?”
“我们没去成。”
高成礼看了看走廊两侧,压低声音。
“有人给每个老工人发了两千块,让我们签字,说自愿放弃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