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概四五次。”
“病历为什么没写?”
“我忘了。”
“治疗以后几次?”
“第二次来时说少了。”
“少到几次?”
女医生答不上来。
潘守义皱起眉头。
“年轻医生记录不够细,回去可以补。”
“怎么补?”
林长生抬头。
“问病人,还是自己想?”
潘守义没有说话。
女医生低下头。
“我以后会写清楚。”
“不是为了写清楚。”
林长生说道。
“你连次数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