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礼也来了。
他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儿子被推出来。
没有上前扶。
只是看着。
沈兆宁抬头,嘴唇动了动。
“爸。”
沈崇礼嗯了一声。
“回去养着。”
沈兆宁低声道。
“医生说,虫还在。”
沈崇礼没有意外。
“我知道。”
“他们说现在不能再猛攻。”
“我也知道。”
沈兆宁低着头,手指抓着轮椅扶手。
他想说清溪镇。
想说林长生。
想说能不能帮我去求他。
可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身体太虚。
是因为脸。
也是因为心。
他曾经把话说得太难听。
把人伤得太重。
如今想要活命,却连开口的资格都觉得烫嘴。
沈崇礼看着他。
“先回家。”
沈兆宁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