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那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陆承章抬头看他。
林长生神色平静,眼里却没有半点玩笑。
……
夜色压在小院上方。
远处,附属医院的灯还亮着。
魏建章的病房里,有人守夜。
学校群里,仍有人讨论白天的讲座。
而这本残册里,被墨迹抹掉的那个名字。
像一只藏在旧纸背后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睁开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