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晚了。”
老人连连点头。
“我听您的。”
韩笑在旁边记录,写到药量时稍微停顿了一下。
林长生看都没看她,淡淡说道。
“杏仁减一点,他痰少了,别再往下压得太过。”
韩笑眼睛一亮,赶紧改过来。
这样的细节,每天都在发生。
外头的人看长生堂,只看见林长生一针止痛,一方退热。
可韩笑知道,真正厉害的地方,往往藏在这些不起眼的药量增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