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血管教授,伦敦皇家医学院的内科权威,还有东京大学的免疫学专家。”
林长生点头。
“阵仗不小。”
顾鹤年看着他。
“他们很排斥中医介入。”
林长生端起茶。
“排斥是他们的事,看病是我的事。”
顾鹤年目光微微一亮。
林长生又说道。
“我只管看病,其他的不管。”
这句话说得很平,却让顾鹤年心里真正定了下来。
他最担心的,就是林长生知道秦家复杂后心生顾虑。
可现在看来,林长生压根没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放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