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细的一根线都不会歪。”
周建良站在床尾,低着头擦眼泪。
周秀兰转过身,用袖口抹了抹眼睛。
周守正继续说道:“后来这双手连勺子都抓不住,我就觉得自己活着也没用了。”
“现在只是能动一点。”
林长生收起火针。
“离画图还远。”
周守正抬起头。
“我知道。”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
“可只要它还能动,我便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