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沾了一口的酒气。
那是一种从衣服、皮肤和呼吸里透出来的陈旧酒味,混着油脂和烧烤调料的气息,显然已经在身上停留了一夜。
林长生抬起眼睛。
陶大彪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失。
“这一周喝了几顿酒?”
陶大彪愣了一下。
妻子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没,没喝多少。”
林长生将笔放回桌上。
“我问你喝了几顿。”
陶大彪眼神闪烁,下意识朝妻子看了一眼。
妻子冷着脸转开头,根本没有替他遮掩的意思。
“就应酬了两顿。”
“每顿多少?”
“真没多少。”
“多少?”
林长生的语气依旧不高,却让陶大彪额头慢慢冒出了汗。
“第一顿三四两,第二顿可能半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