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杯?】
他这才回了两个字。
【不用】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回了兜里,闭上眼睛。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走着,车内的报站声一个接一个。
他没有在任何一站下车。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在这座城市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医院的宿舍,按照规定,离职七天之内就要搬走。
他在东江市没有买过房子。
一个中医科的普通大夫,工资本来就不高,还经常给困难的病人垫付药费。
攒下来的那点钱,也就够他回老家养老了。
想到这里,林长生反倒笑了一声。
堂堂东江省仁心医院干了三十四年的老中医,到头来连个窝都没有。
说出去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