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
两年前,她刚做完第一次注射时,所有人都夸她变漂亮了。
后来脸部逐渐僵硬,她开始害怕别人盯着自己看。
现在她终于敢在医院的镜子前慢慢做表情。
不再需要先调整角度。
不再需要用头发遮住两侧面颊。
林长生给她重新制定了随访计划。
一个月内每周复查一次。
之后逐步延长时间。
如果出现红肿、持续疼痛、突然麻木或者表情快速下降,立即回院。
“还要继续药浴吗?”
“左侧停掉。”
“右侧每三天一次。”
“时间不要超过十五分钟。”
“内服药还要吃多久?”
“再吃七天,之后停。”
刘婷认真记下每一项。
她没有询问剩余弥散物什么时候能完全消失。
因为她已经知道,身体的恢复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指定的日期。
老张的一个月复查也在同一天完成。
他做完所有面部动作后,主动从包里拿出一只水杯。
当着韩笑和沈若晴的面喝了一口水。
这一次,水没有从左侧嘴角漏出来。
他又喝了一口。
仍然没有漏。
老张放下杯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以前我每天开车,旁边放一条毛巾。”
“不是擦汗,是擦水。”
“现在不用了。”
沈若晴检查他的面神经传导。
左侧部分分支的反应已经明显增强。
麻木范围从原来的半侧面颊缩小到耳前和下颌一小片区域。
他的面部活动幅度接近正常侧的七成。
林长生没有把这个结果说成恢复百分之七十。
他在病历里写的是,面部麻木主观感受改善,表情功能较前明显恢复,仍存在残留感觉减退和疤痕牵拉。
老张看完病历,问道:“林医生,您是不是怕别人说您吹牛?”
“我怕你以后又出问题。”
“那为什么不写七成?”
“七成是今天的检查结果。”
“不是保证。”
老张点了点头。
“您说得对。”
“以前有医生告诉我,三个月肯定能恢复。”
“后来三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
“最后他们说,神经本来就这样。”
他收起病历。
“您至少会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样。”
林长生给他开了后续康复安排。
不做强力按摩,不使用来路不明的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