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能不能缓解。”
另一人紧跟着问。
“完整手术记录丢了怎么办?”
“材料名称被机构隐瞒,还能去吗?”
“我做过三次取出手术,算不算他们说的面部修复?”
短短五分钟,群消息突破三百条。
截图被转发到另一个两千多人的维权群。
随后又进入多个地区群。
有人质疑。
有人警惕。
更多人则抓住了限额五人四个字。
“先挂号再说。”
“就五个名额,肯定很快没了。”
“别冲动,万一又是新骗局呢?”
“骗局会把不承诺疗效写在红字里吗?”
“乡镇医院凭什么接三甲都处理不了的损伤?”
“清溪镇中医院不是普通乡镇医院,他们刚拿了全省医疗大比武第一。”
有人翻出林长生在隧道救援和骨伤修复中的旧视频。
还有人找到培元固精丸严格限号的报道。
群内争论越来越激烈。
公告发布不到一小时,浏览量从六十一跳到三千多。
医院咨询电话开始连续响起。
第一通来自省城。
“请问面部填充后麻木属于面部修复吗?”
导诊员按照培训内容回答。
“需要现场评估,电话无法判断。”
“我能不能先发照片?”
“照片只能作为资料,不能替代检查。”
“治疗是林长生医生亲自做吗?”
“是否治疗尚未确定,请先完成问诊。”
第二通来自临省。
患者做过下颌假体取出,嘴角活动受限。
她一开口就问成功率。
“医院没有统一成功率。”
“那你们为什么敢开放问诊?”
“开放的是问诊,不是保证治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挂号真的只收正常费用?”
“是。”
“不会到医院再让买几万元疗程吧?”
“所有费用按实际检查与治疗阶段收取,未进行项目不收费。”
第三通电话来自京城。
对方自称替女儿咨询,想直接购买唐小薇使用的药膏。
导诊员立即拒绝。
“药膏不是外售产品。”
“我出十倍价格。”
“这与价格无关。”
“那先寄一份试试行不行?”
“不行。”
电话持续涌入。
赵广平赶到导诊台时,三部电话都在占线。
官网后台的问诊申请也开始增加。
不少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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