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玩玩。”
他把人拖进屋,刘黑子已经把绳子甩过房梁,打了个活结。俩人把副驾驶捆结实,绳子往上拽了两下,把人吊得脚尖离地。那人脸涨得通红,嘴里呜呜的,说不出整话。
陈有福转头看司机,语气淡淡的:“你呢?是跟他一块儿上去挂着,还是自己说点有用的?”
司机抖得跟筛子似的,嘴唇哆嗦了好几回,目光在吊着的同伴和地面之间来回跳。吊着那个副驾驶使劲朝他摇头,挤眉弄眼的,嘴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陈有福走过去,一记手刀劈在副驾驶后脖子上,那人脑袋一歪,彻底晕了。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他从挎包里摸出一颗手雷,在手里上下抛着,铁壳子在灯光下泛冷光。他笑眯眯地看着司机,语气跟拉家常似的:“真不说?一会儿想说可没机会了。”
司机脸白得跟纸一样,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最后终于扛不住了,哆哆嗦嗦开口:“我说……我说……跟三爷交易的那个运输队在城西有个仓库,专门存油,地址在城西废铁厂后面那条巷子到头,左手第二家……门口放了个破轮胎。”
“是个明白人。”陈有福点点头,走到晕过去的副驾驶旁边,把手雷塞进那人后背衣服兜里,又扯了根细绳连到房梁绳子上,一头系在活结处。完事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司机,语气平平的:“等他醒了一挣扎,‘崩’的一声,整个人就炸了。”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司机头皮发麻,腿一软又摔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陈有福一把拽起他,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声音缓了几分:“放心,只要你说的地址是真的,我们加完油就走人,不难为你。要是你敢骗我……”他看了一眼吊在半空中那个不省人事的同伴,冷笑一声,话没说完。
“不敢、不敢,”司机弯着腰连连点头,声音又急又快,“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算算时间,这个月那仓库里至少存了五桶油!”
陈有福点点头,把他推到另一个屋里,临关门前回头看他一眼:“记住了,不想死就老实待着。等那人自个儿把自个儿炸死了,你就安全了,三爷不会知道是你说的。”
“哎哎,好汉,听您的。我一定不乱动,不出声……”
陈有福从外面把门带上,找了根木棍别住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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