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够座位底下的什么东西。
陈有福一步蹿过去拉开车门,枪口直接顶在那人脑门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再动一下试试。"
那人被枪口顶着太阳穴,整个人僵住了,两只手慢慢举过头顶,声音都变了调:"好汉!有话好好说!这是三爷的买卖,您给个面子……"
"别废话。"陈有福一把把他从驾驶室里拽下来,另一只手从腰后摸出备好的麻绳,三两下把人捆了个结实,又转头把那个开锁的人也绑了,"什么三爷四爷的,老子不认识。我们就借点东西使使,你俩乖乖配合,免得吃苦头。"
他把俩人推到墙根底下蹲好,又从他们身上搜出钥匙,对着刘黑子喊了一声:"大舅哥,找找车上有没有油桶,有的话先拿走,再把他们车上的油抽光,我上里面找。"
刘黑子应了一声钻进驾驶室翻了起来,很快拎出来两个扁铁皮油桶,晃了晃,里面油不多。他又找了根胶管塞进油箱里吸了一口,油流出来的时候稀稀拉拉的,没多少。他皱了皱眉,弯腰冲外面喊了一句:"妹夫,油桶跟车里的油都不多,加起来怕是连半箱都凑不齐。"
陈有福听了也没耽搁,推开院子里那扇铁门大步走了进去。院子不大,角落里堆着几摞空木箱和旧麻袋,正屋的门锁着。他抬脚踹了两下门板,门纹丝不动,气得端起枪对准门锁就要扣扳机。
被绑在墙根的那人吓得魂都快飞了,扯着嗓子喊:"好汉!钥匙在我裤腰带上别着!您别开枪,一会儿枪声把公安引来了可就麻烦了!"
陈有福收了枪,走过去从他裤腰上摸出钥匙,打开门进了屋。屋里黑漆漆的,他摸到墙上的灯绳拉了一下,灯泡亮了,房间里堆了些粮食、布匹、几箱罐头,就是不见油桶,他又推开后门看了看后院,空空荡荡的,就几根晾衣绳在风里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