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上车里守着去,放心睡。"
老宋头接话:"老头子觉少,要不我帮你们盯着?你们年轻人跑一天车也累得不行。"
"不用,大爷。"陈有福转过身笑了笑,脸上客气,话里没留余地,"车上也没啥值钱东西,就是车是厂里的,要搞坏了我们俩赔不起。不看着心里不踏实。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宋老头也就没再坚持,点了点头:"那成。炕我给你铺好了,被褥都是干净的,你就睡东屋那间。"
"谢谢大爷。"陈有福应了一声,转身进了东屋,屋不大,土炕上铺着层薄褥子,被子虽然旧但叠得整整齐齐,凑近了有一股晒过太阳的味道,脱了棉袄搭在炕沿上,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夜,村里静悄悄的,陈有福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接着月光看了下手表,三点多了,这大舅哥能处,心疼自个没来喊自己起床,打了个哈欠,拿起一旁的棉袄穿上,轻声的打开屋门走了出去,走到了车旁,看着驾驶室里跟个小鸡啄米似的刘黑子,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轻轻的敲了俩下车窗。
刘黑子听到声音顿时惊醒了过来,手里拿着枪:“谁”。
“我,黑子哥,你上屋里睡吧,我来守着。”
刘黑子看清人后才松了口气:“妹夫啊”说着打开车门下车活动了身子:“咋不多睡会?”
“我休息够了,你也去睡会吧,等睡醒了咱们再出发。”陈有福边说边爬上驾驶室,这大半夜的,冷风一吹冻的慌。等坐到位子上,这才继续说道:“刚刚没发生啥事情吧?”
刘黑子摇了摇头:“啥事没有,路上一共就过去了两辆车,大半夜的开的还挺急。”
陈有福耸了耸肩:“估摸着有啥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