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头都兼顾着干，那样能利益最大化。"顿了顿，拿起地上的树枝挑了挑火堆，火星溅起来又落下去，"可那样风险也太高了。"
赵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陈有福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这活儿是我从我未来老丈人那儿接的。前面他已经派了两辆车出去，都是走到半路上不明不白就失踪了，连人带车全没了。沿路所有补给点都问过了，谁都没见过那两辆车。"
赵强接过烟，眉头皱了起来："失踪？跟特务有关？"
"嗯，应该是。"陈有福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火光里散开，"所以我已经让有嫌疑的人重新设了补给点，到时候看哪个点出问题，设计这个点的人就有问题。"
赵强点了点头，把烟点上，等着陈有福继续说。
陈有福却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强哥，你还记得当年在部队培训的时候，教过我文化课的那个高老师吗？"
赵强被他这话题一转，愣了一下才答道："不就是你们市局的副局长吗？咋了？"
陈有福把手里的树枝扔进火堆里："现在是我师傅了。"
赵强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眼睛都瞪大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羡慕："你小子……这靠山够硬的。"他顿了顿，又接上前面的话头，"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不查特务了，只负责送货？"
陈有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查？要是没兴趣，咱们就只管把东西送到地方。要是有兴趣，那咱们就分俩路，你去查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