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陈有福挠了挠后脑勺，耳朵根又开始发烫，声音也跟着矮了几分："没事儿，枪里没子弹的。"
刘秀抬眼看了看他，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已经压不住往上翘了，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身后大牛的嗓门先炸开了："有福！这有个人被砍伤了，我得送他去医院！"
陈有福回头一瞧，大牛正搀着刚才躺地上那中年男人往边三轮那边挪。那人胳膊上的口子还在渗血，但人还清醒，扶着大牛的肩能自己走，看样子伤得不深。陈有福冲大牛喊："好嘞大牛哥，辛苦了！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大牛把人扶进边三轮挎斗里坐好，回头朝陈有福摆了摆手，拧了油门，突突突地开走了。
陈有福转回身，看了眼地上铐着的壮汉，又看向李叔："李叔，大牛哥把车开走了，咱俩只能走回去了。"
李叔顺着他的目光瞟了眼刘秀，又看了看陈有福脸上那副藏不住的神色，笑着摇摇头："不用，你送这姑娘回去吧。这人我自己押回去就成，没两步路。"
陈有福脸上立刻堆起了笑，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那辛苦李叔了。"
李叔接过烟夹在耳朵后头，蹲下拍了拍壮汉的脸："醒醒，别装死了。"壮汉悠悠睁了眼，晃了晃脑袋，茫然四顾，还没完全醒过神来。李叔从地上拾起那把菜刀，用刀背敲了敲壮汉的肩膀，押着他往派出所方向走了。
陈有福站在原地望着李叔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过身走到刘秀身边，搓了搓手："走吧，我送你回家歇会儿。今儿吓得不轻，回去躺躺。"
刘秀摇头，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眶里的红还没全褪，嘴角那点笑意却已经压不住了："我下午还有课，你送我回学校成吗？"
陈有福愣了半秒，猛点了两下头："成成，走，我送你。"
两人并肩沿着街往北大走，陈有福走在刘秀旁边，离了不到一尺远，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胰子味儿。
偷着转头看了她好几回，刘秀的侧脸在冬天的光线里白净得很，眼睫上还挂着层没散尽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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