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路,能监听这条线的人,级别不会低于沈默本身。
第二种可能性——盯着郑副处长的人,不是沈默的人,也不是“北极星”的人,但他知道秦牧在查这条线,并且在郑副处长一死就把消息递了过来。
“鬼面”。
秦牧几乎是下意识得出这个结论。
“鬼面”在青山村踩过点,装了摄像头监控台账,跟秦牧发过短信试探。他的行为模式一直是“旁观者”——不介入,只观察,偶尔递一个信息过来。
他在看戏。
但他递信息的频率在加快。之前是被动回复,现在是主动通报。
他想让秦牧知道郑副处长死了。
为什么?
秦牧把水瓶扔进垃圾桶,跨上摩托。他没有往县城方向走,原路折回了镇上。
计划变了。
沈同辉的外甥可以晚一步盯。郑副处长的死改变了整件事的性质——从毁灭证据升级到了杀人灭口。这不是一个退伍兵和几个战友能兜得住的局面了。
回到镇上的时候,赵铁柱正从镇政府出来。看见秦牧折回来,愣了一下。
“不去县城了?”
“计划有变。”秦牧把摩托停在路边,“机房锁好了?”
“锁了。照片也发了。”
“好。你现在回所里,哪儿都别去。”
赵铁柱看他的表情,没问原因。转身走了。
秦牧站在街边,给沈默发了条消息:“那个号码查到了吗?”
回复很快:“一次性预付费卡,昨天在临江市火车站便利店激活。无实名信息。购买时的监控我在调,但火车站的监控存储只有七十二小时,昨天的画面可能还在。”
“查。”
秦牧又发了一条:“郑副处长的死,你能派人去现场看吗?”
“已经安排了。省城的同事二十分钟后到他家。但地方上已经按正常猝死在处理了——如果是药物或者其他手段伪装的心梗,尸检窗口很短。”
秦牧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某些药物诱发的心脏骤停,在常规尸检中几乎无法检出。除非在死亡后六小时内做特定的毒理检测。
“他几点死的?”
“通报上写的是上午八点左右被家属发现。实际死亡时间可能更早。如果是凌晨动的手——”
“窗口已经快关了。”
沈默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再催一下。”
挂了电话。秦牧靠在摩托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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