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
“你想怎么干?”
“服务区有监控。碰面的时间、地点、双方的面部特征全部在录。你不需要等六小时的审批,你只需要一个理由让服务区把今天的监控拷走。”
“什么理由?”
“服务区今天上午发生了一起车辆剐蹭纠纷。受损车主报了警,需要调监控取证。”
沈默停顿了三秒。
“哪辆受损车?”
“你找一辆。”
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沈默很少笑。但秦牧听出来了——那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这个方案够脏。
“我安排。二十分钟后监控数据到手。”
挂了电话。
秦牧走出里屋。母亲已经把菜炒好了,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来吃饭。”
“好。”
他在石桌前坐下,拿起筷子。酸豆角炒了肉丝,油亮亮的铺在盘子里。母亲煮了一锅稀饭,热气往上冒。
秦牧吃了两口。
母亲坐在对面看着他,没动筷。
“妈,你吃。”
“你心里有事。”母亲说,不是问句。
秦牧把一块肉丝夹到母亲碗里:“没事。下午可能要去县城办个事,晚饭不一定赶得回来。”
“小棠呢?今天几点下班?”
“我让铁柱安排人接她。”
母亲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粥。她的手指关节比去年粗了一圈,那是风湿的症状。她没再追问,但她端碗的动作轻了很多,像是怕打碎什么。
秦牧把饭吃完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母亲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嗯。”
他进屋拿了件外套。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外套左侧内兜里有几样东西——一个压缩急救包、一把折叠工具钳、一小卷电工胶带。这些东西从他回村那天起就一直放在那里。
出了院门,刘子安还在小卖部那边站着,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秦牧走过去,装作买烟的样子靠近了柜台。
“小刘,下午我不在家。你盯着我妈,别让任何陌生人靠近院子。”
刘子安低声应了:“铁哥交代过了。秦哥你放心。”
秦牧骑上摩托往镇上走。
到了派出所,赵铁柱在门口等着他。脸色不太好。
“信访系统查了。”赵铁柱把秦牧拉到门口的台阶上,压低声音,“你猜怎么着——近三天内有一次调阅记录,对象是九七年的一批信访登记。调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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