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说。”秦牧挂了电话。
苏晚靠在副驾座上,帆布袋子抱在胸前。她没再问。但她的手指在袋子上捏得很紧。
面包车在晨光中驶向城区。后视镜里什么都没有。
但秦牧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副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