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真肯给治么?”
汪婆婆眼睛一斜,两道眉毛瞬间倒竖,指着那妇人的鼻子就骂开了。
“我骗你作甚!你个没长脑子的蠢妇,怎么连好赖话都分不明白!”
“老婆子我拿这种的事寻你开心?不信拉倒,回家给你男人准备破席子卷尸去,到时候别来脏了我家门前的地!”
沈惊雀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咽了口唾沫,小声凑到汪婆婆耳边:“婆婆,咱们是来劝人的,您这么凶,会不会把人骂跑了啊?”
汪婆婆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女人是我隔壁院的李家媳妇,她就是个没主意的,平日里被我骂惯了。”
“我今日若是对她和颜悦色,她保准以为我要坑她,我这么劈头盖脸骂她一顿,她心里反而就踏实了。”
果然,那妇人不仅没生气,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竟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光芒。
“我信!我这就回去把我男人用板车推过来!”她连连鞠躬,拉着娃娃转身就往巷子里跑。
有了这一个带头的,加上汪婆婆身后那十几个真真切切活下来的街坊现身说法,家中有病人的百姓们,心思终于活络了。
不少人连粮食都不领了,纷纷调转方向往家跑。
真是叹为观止,这就是活招牌的威力么。
真就是一物降一物,一头驴一个拴法。
难怪姬千殇说汪婆婆出手,效果好呢。
沈惊雀亲自将汪婆婆护送到了她家门口口。
其余跟着出来的痊愈者,也各自归家。
一时间,逼仄的小巷里充斥着又哭又笑的声响。
有妇人抱着自家男人又哭又笑,也有汉子领着家人对着城南的方向磕头。
整条街虽然依旧破败,却终于有了人间的烟火气。
到了宋家门前,汪婆婆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一扫方才在街上骂人时的泼辣,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衣摆,对着沈惊雀福了一礼。
“县主姑娘,老婆子答应您的事情,算是办妥了。”
汪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期盼。
“您可万万不能忘了答应老婆子的事情啊。”
“京城路远,若是……若是寻起来艰难,您也别勉强,只要能递个话让他添件衣裳,就行了。”
沈惊雀将她扶起,正色道:“您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一定帮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