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之上,模拟出一条体外经络的雏形。
“砰!”
回路构建到第三个节点时,两种力量的冲突瞬间失控,言冽的左臂当场炸开一团血雾,皮开肉绽。
剧痛袭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先天清气与青囊真气瞬间涌动,炸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不过眨眼功夫便完好如初。
失败的痛楚没有让他退缩,反而令他眼底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
“原来如此,节点之间的能量传导损耗比预想中要大三成……”
他抓起毛笔,迅速在刚刚那张失败的图纸上修改节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密室内,纸张翻飞。
青囊真气与傲血煞气在他指尖交替闪烁,每一次失败都在纸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或是在他身上炸开一小团血雾。
…….....
几天后。
天洲皇城,摘星楼顶层。
这座平日只对皇亲国戚开放之奢华酒楼,今日竟然破天荒的被人包场。
楼外甲士林立,五步一岗。
包厢内一张巨大圆桌旁,坐十几位身穿常服朝中大权在握者。
太子被废,三皇子被禁足,祭天大典上的连番动荡,让这些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们也感到了一丝寒意。
“王大人,听闻令公子在城卫军中屡获功勋,不日便要高升了?来,本官敬你一杯。”
“李侍郎说笑了,犬子顽劣,不过是侥幸罢了。倒是您,此次皇觉寺一案,圣上对刑部颇有赞誉啊。”
“户部那边的亏空,皇上今日又问起了,实在是.........”
一位圆脸官员抿口酒,叹了口气。
“问起又如何?现在国库能跑耗子,前线还要军饷,谁能变出银子来?”
“太子倒台,东宫这批人被清洗大半,空出的缺口.......不知各位,有何打算?”
“还作何打算?现在这局势,谁敢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