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血污,马鞍的左侧则挂着三个人头,人头上的血还没干,顺着马腹滴在地上。
而马鞍右侧绑着一个粗糙的麻袋,麻袋口没扎紧,一只细小的胳膊露在外面,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红绳编的铜钱。
独眼汉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大声喊道。
“这细皮嫩肉的,搜搜身上有没有钱,有钱就给他个痛快,没钱就剥了衣服卖到镇上的南风馆里去。”
言冽没搭理这些耀武扬威的马匪,而是微微仰头。
独眼汉子的头顶上方三尺处,飘着一个半透明的魂魄。
是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书生,书生魂魄的脸扭曲着,双手死死掐着马匪的脖子。
可惜没用,这土匪身上气血浑厚,而且煞气缠身,书生根本伤不到他半分。
书生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只能无能狂怒,对着马匪又撕又咬,手指穿过马匪的身体,带不起一丝波澜。
这时,书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言冽。
他飘落下来,挡在言冽马前,张着嘴,拼命挥舞着双手,似乎在喊让言冽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