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热了。”
说毕，侧头想跟董嬷嬷聊两句家常，半晌却无人上前，这才想到董嬷嬷早没了。
那个卫姗姗，就是条毒蛇。
外表温柔美丽，端庄贤淑惹人疼，内里蛇蝎心肠，还给她的衡儿戴绿帽子......
白白地害得她把她肚子里的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疼了那么久。
衡儿也迂腐了。
这样的女人不除掉，留着做家丑么？
偏偏让他把人给放了，说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条性命，不好平白地就这么没了。
什么性命？
生下来也是个野种。
卫府里都没人了，谁还来养他们？
还不是死路一条？
要不是衡儿赶巧碰上了，哼......
个卫姗姗，自己作死不算，还害死了一条性命。
她肚子里的是条命，自己从小的奶嬷嬷，董嬷嬷，就不是一条命了么？
如今弄得钟佩琪身边连个说话唠嗑的老人儿都没有了。
凝秀、凝香毕竟年轻，有些话，说了她们也不懂。
“你们说，是不是该给世子爷纳个妾了？”
钟佩琪还是开口道。
实在没人倾诉啊。
凝秀、凝香俩丫鬟面面相觑。
钟佩琪没听到她们接话，也许也不需要她们接话，便自顾说道：“要我说，也应该了。”
“这成婚两年多了，好不容易有了个，还是个女娃儿。”
“刚生产完，少说也要休养一两个月，这一下子又要耽搁不少时间。”
“这次就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下次还不知能不能再怀上......”
凝香赶忙提醒道：“国公夫人，太医说要休养至少半年呢。”
“世子夫人这次生产有些险，要多养养......”
钟佩琪如梦初醒，“嗳，可不是。”
“这更得给世子爷纳妾了。”
“妻妾多了，子孙才多不是。”
钟佩琪突然上上下下打量了凝香一番。
在她这里当大丫鬟，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半个小姐一般，养得珠圆玉润的，一看就好生养。
钟佩琪展颜笑道：“便是你了。”
“凝香，你愿意给你们世子爷做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