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盘旋。
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哄一哄不就回心转意了吗？
可眼下看到乔安这张脸，看到她那轻蔑和讥诮的眼神，楚老太太无法说服自己。
她顿时觉得气血上涌，怎么能让这么一个没有教养，心胸狭隘的人当自己的孙媳妇？！
乔安转脸看向慕容，“妈！你到底是怎么说的？怎么人家今天过来了，但是好像显得不大乐意？”
慕容的目光就落在了一旁的投影上，她笑着朝楚老太太挑了挑眉，“老太太，您是长辈，许多事情还是要您老人家发话，现在……到底是怎么说？”
她的手里拿着激光笔，随便在点了几下，投影上的内容就全部都变了。
接下来的便是楚氏遍布全国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地图。
慕容随手点开其中一个，笑着解释，“底下的人做事比较细致，你们这家公司才两个亿的注册规模，不过……楚总，你这驭下的手段还是得练练，你看看，往前推三年，年年的财报都有问题，这可是涉及到偷税漏税的事情啊！”
她似乎是在跟楚霁说生意上的事情，但一旁的楚老太太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在威胁她。
公司那边的情况，她其实一清二楚，一直都有人在跟她汇报。
所以……
她看了看楚霁，又看了看乔安。
这不是在跪与不跪之间选择，这是在尊严和楚氏之间选择。
楚老太太只觉得心里头某件一直矗立着的东西崩塌了，她极力控制自己，仍旧无法让她的腿不颤抖。
无奈，她只能扶住旁边老傅的胳膊，“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