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根本没有看她，视线只落在楚霁的身上，“我根本就没指着你还认我这个妈！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义务，你要是心里怪我，我都认。
可这一切都跟安安没有关系，你对我不满，对我有恨意，你直接冲我来就是了，你凭什么欺负我的安安？！你凭什么！”
乔安的眼泪“唰”地一下就出来了，她只是拉着乔玉言，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无从说起，只是不断地掉眼泪，一颗又一颗，一行又一行。
乔玉言终究不想再说太多，她终于转脸看向乔安，盯着女儿的脸看了好半晌，却到底没有什么指责的话，只有一个字，“走！”
说完拉着她就要走，谁知道才迈开步子，乔安的另一只手就被人拉住了。
母女俩同时看向楚霁，可楚霁却只看乔安一个人。
他那双眼睛，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直直地盯着乔安，“你不要走。”
不是不要，是不能！
乔安一时间有些愕然，但是乔玉言却一把将他拉着乔安的那只手打落，“安安有她的人身自由，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说着，像是看到什么嫌弃的东西似的看着楚霁，“安安从你这里拿了多少钱？我会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楚霁仍旧只是看着乔安，“你真的要走吗？”
乔安吸了吸鼻子，同样认真地看着他，“我想不想离开这里，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话音才落，人就被乔玉言直接拽着走了，连一眼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