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就更不行了，拼命的反抗在对方的眼里看起来，还不如挠痒痒的力气大。
要不是她砸碎了玻璃杯，差点儿划伤对方，哪里还能得以保全？
窗户没关，初冬的冷空气丝丝地漏进来，让乔安感觉到一阵凉意，可这凉意又像是从心底里蔓延起来的。
揉了揉胳膊，乔安深吸了一口气爬起来往餐厅去，发现他在餐桌上。
“早餐还是热的。”
他还是同平时一样，习惯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连动作姿态都没有任何变化，好似昨日与从前的每一日没有什么不同。
虽然明知自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乔安还是觉得有些齿冷。
她径自过去坐在了他对面，“你……故意的？！”
其实乔安心里已经想明白了，若是真正的舞会，为什么下午在高尔夫球场出现的那几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都没有在？
而李闻初的话，就更证实了这一点。
楚霁慢条斯理地收起报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淡淡一笑，“你不是没事儿么？”
“若我有事呢？”乔安觉得自己指尖有些发冷，掌心的伤却又疼得发烫。
楚霁再一次抬头看她，忽然伸手隔着桌子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轻柔，“我有洁癖，不会让你有事。”
这就是解释？
她昨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的解释？
见乔安不说话，楚霁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语气里少见的不耐烦，“好了，你不要再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昨晚上的事儿都在我的计划之内，更何况……”
他顿了顿，讽刺一笑，“是你自己收的钱。”
所以，她是用五万块钱，就把自己差点儿给再卖了一次？
乔安冷笑地看着他，笑意里分明是愤怒。
这样的态度显然让楚霁不满，他表情语气仍旧如常，只是含了两分冷意，“你还想怎么样？”
“再加三万！”乔安忽然身体往前一倾，脸上绽放出一个娇美的笑容来，跟方才的愤怒之间，简直无缝切换。
只是这笑容在她难看的脸色上，显得有羸弱的美。
这话直接把楚霁给气笑了，他把餐盘往前一推，然后就直接上了楼。
乔安怔怔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睛里带着些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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