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矿道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四人脚踩沙子的沙沙声。
可这时候张阳的声音从矿道深处传了过来,清清楚楚落入四人耳朵里,甚至还带着回音:“跑不动了?”
四人不语。
“那个玩水的,你叫周也是吧,你折了十年寿元,脸上褶子明天就该冒出来了,二十岁的人,三十岁的脸,四十岁的肾,要不你以后外号就叫周老三吧,意思是老了三样。”张阳故意开口刺激对方,他知道这帮人要是不追的话,他根本没机会反杀他们。
周也听到这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甲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操……!”
“你先别说话,还没轮到你,玩刀的那个,你挑刀的眼光不行,挑队友的眼光更不行,你看看你周围队友,一个折寿的疯子,一个阵盘炸了的废物,一个闷葫芦连话都不会说。”
抱刀男人被气的握刀的手捏得发白。
“方脸师兄,你一个玩阵盘的被自己的阵盘炸成这样,以后谁还敢跟你组队?哦对了,你的脸长得四四方方的,倒是跟阵盘蛮像的。”
方脸汉子坐在地上,手指在地面上抠出五道深沟,嘴唇翕动着。
“平头师兄,你话最少,我就说一句,你练的是纯阳功法吧?经脉逆行到胸口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肾气都虚了?你这样阳痿以后怎么找道侣?”
张阳的嘲讽让平头汉子的呼吸骤然粗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就像是一头被戳中要害的野兽。
短暂的沉默后,张阳的声音再次飘来,语气里多了一丝真诚:“说真的,你们四个,一个折了寿,一个断了刀,一个碎了阵盘,还有一个连男人都快当不成了,苏寒给的那点好处够干什么?够补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