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神殿正中央那座布满暗红色纹路的古老祭坛。
源稚生抱着妹妹快步走上石阶,动作轻柔地将女孩平放在冰冷的石台上。
他伸手摸了摸绘梨衣的额头,那里的温度冰冷得让人心里慌乱不止。
这正是上杉越在电话里说过的逆转法阵,但光把人放上去没有用,想剥离赫尔佐格刻在她骨髓里的容器规则,就必须用最纯正的血液去抗衡阵法开启时的反噬。
历代家主的皇血,就是点燃这座熔炉的唯一燃料。
源稚生站直身子,反手拔出挂在腰间的蜘蛛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锋利的刀刃直接压在自己左手腕上。
他猛地用力一拉,皮肉瞬间翻卷开来。
滚烫的鲜血顺着刀锋大股大股地往下淌,精准无误地砸进祭坛边缘那个环形的凹槽里。
腥甜的血气在神殿内散开,源氏的血液顺着阵纹一点点填满,原本死寂的石头缝隙里依次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整座祭坛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冲天的光柱从台面上腾起,像一层厚实的白茧一样,将绘梨衣完全包裹了进去。
法阵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古老法则,强势进入了她的身体。
绘梨衣皮肤下那些疯狂抽搐的青紫色血管,在白光的压制下终于被迫放慢了速度,异化的经络开始被强行揉碎重组。
女孩痛苦的神情稍微平缓了一些,源稚生用绷带死死缠住手腕,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里。
可这份安稳连五秒钟都没能维持住。
神殿外面的海水突然像开了锅一样剧烈翻腾起来,一枚失去机械臂束缚的白王圣骸,隔着水幕敏锐地感知到了神殿里面的味道。
那是一具被精心雕琢过、完全属于它自己的完美容器。
对于在冰冷海渊里沉睡了无数年的寄生体来说,这是足以让它抛开一切理智的致命诱惑。
圣骸表面那层类似鳞片的薄膜疯狂扭动起来,整团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海水中膨胀拉伸。
无数根苍白的肉丝从它体内猛地钻了出来。
这些触须在水中迅速互相缠绕,转眼间便合拢成了七八条比成年人手臂还要粗壮的白色触手。
它们像深海里的怪兽一样扭曲挥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接撞上了神殿外围的那层炼金气罩。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腔气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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