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跑没问题,速度提得上来。”苏恩曦点头。
“那就走这儿。”苏墨转身往外走,顺口吩咐。
“芬格尔,继续在网上放烟雾弹,给赫尔佐格找点麻烦,别让他在海面上待得太安稳。”
芬格尔立刻回复道:“明白,我这就把新宿几个据点的坐标改成猛鬼众指挥部发给执行局,让他的人先扑个空。”
酒德麻衣将重型狙击枪背好,理了理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我去探路了。”
她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推开安全屋的门,身形很快隐没在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夜里。
医疗室内,樱正在给源稚生重新缠上崩开的绷带,她的动作很快,但指尖一直在细微地发抖。
“少主,你真的要去吗?”樱低声问,她比谁都清楚八千米的深海意味着什么,那是人类肉身根本无法承受的死亡禁区。
“我必须去。”源稚生站起身,拿起了那把沾着血的蜘蛛切。
“她是我妹妹,这是我欠她的。”
苏墨走回病床边,动作极小地将绘梨衣抱了起来。
女孩真的很轻,抱在怀里就像一截失去了水分的枯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垂落下来,指尖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苏墨将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她的背心送过去,用自己的黑色风衣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看了一眼女孩紧闭的双眼,没再说话,直接抱着她大步走出了医疗室。
安全屋的车库里,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悍马已经启动,低沉的引擎声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苏恩曦坐在驾驶座上,把方向盘死死把住。
“都坐稳了,地下铁轨这趟可能有点颠。”
源稚生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那台通讯器,目光盯着前方幽暗的车库出口。
苏墨抱着绘梨衣坐在后排,手心始终贴着她的背部,护住心脉的真气没有一秒钟中断过。
卷闸门缓缓升起,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涌进车库,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和混乱的战场。
“走。”苏墨淡淡地说道。
黑色悍马猛地冲出安全屋,一头扎进了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半个小时后,悍马撞开了一处生锈的铁丝网,驶入了一条隐藏在杂草和废墟后面的地下隧道入口。
隧道里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和死气沉沉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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