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几乎快要没有呼吸的妹妹,嘴唇干裂地动了好几次。
“情况怎么样了……”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音的话语。
苏墨没有立刻转头去回答他的问题,他先伸出手,用袖口将绘梨衣下巴和嘴角残留的黑血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