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路口时,随口扯了个修路不好走的借口,带着他们绕路避开了那里。
现在看来那绝不是什么因为贪玩而产生的无意避让。
滴答。
挂钟指针迈过凌晨一点。
安全屋内没有开窗通风,也没有半点风吹进来,然而摆在桌上的水杯,水面兀自一圈圈荡漾开涟漪,仿佛地底深处传来的绵长心跳,顺着土层一点点传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