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死在火里。”
他顿了顿。
“也会记住,有个人因此多了一条活路。”
“这两件事,谁也无法相互抵消。”
门被推开后,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动他烧黑的袖口。
“校长,别把债算得太漂亮了。”
“人命不是账本。”
门关好后,昂热就坐在桌子后面,许久都没起身。
窗外天色泛白,学院地底封着一截刚死去不久的龙骨。
那是秘党的战利品,是装备部的研究样本,是苏墨要救人的药引,也是康斯坦丁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骨血。
昂热翻开报告最后一页,看着那行红色标注,低声说道:
“你想救人。”
“可有些人命,是必须踩着龙的尸体才能救回来的。”
他停了停,声音小到快被风吞掉。
“这就是屠夫最让人讨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