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老唐盯着他看,忽然笑了。
“行,那你得多带点。”
“凭什么?”
“监狱里我可能也会交朋友。”
“你还挺会社交。”
两人又扯了几句,可谁都知道,刚才那句话没有被真的糊弄过去。
深夜回到学院附近时,路灯下已经没什么人了。
老唐站在路边,把那副破墨镜戴上又摘下来,最后塞进外套口袋里。
“明明。”
路明非抬头。
“干嘛?”
老唐忽然走过来,用力抱住了他。
路明非整个人一僵,这拥抱来得太突然,也太用力,勒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你有病啊。”
老唐没松手,他的衣服上还带着一点披萨店的油味和湖边冷风的气息,混在一起普通得让人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老唐才在他耳边轻声说:“替我活得像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