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和败狗之间,有时候最懂彼此需要什么安慰。”
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撕开辣条继续嚼。
苏墨没再说什么,只把那张橡皮鸭照片存进相册,单独加了个标记。
他知道,那不只是一张照片。
那是她把童年最旧、也最安静的一块心,递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