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除了第一天的时候正常来了狩猎区，一直待到很晚才回。第二天第三天就跟失踪了一般，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在春的记忆中，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怪异的发展，让苏成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他都差点怀疑自己是被反侦察了，那群狼耳族人指不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在偷偷监视他俩。
一直到第四天的黄昏，两个人还是一无所获，河滩处一整天都安静的可怕，偶尔还能听到河流北面几声牦牛的低沉吼声。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苏成在闭着眼睛思考很久后，突然就拽着春回去了。
“不蹲了？”春有些不解，边走边问。
“嗯。”
苏成点点头，说道：“事情有些反常，暂时没有继续蹲的必要了。”
闻言，春也有些泄气，相当于这几天白忙活了。
看见兔耳娘皱眉消沉，苏成不禁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不是每件事都能尽如人意的。再说了，换个角度想，我们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讯息的。”
春瞅过来，轻哼一声，她只当是苏成在安慰自己。
“人都没见到，能有什么讯息。”
“你以前见过狼耳族这样吗？”
“没有。”
“那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比狩猎食物还重要的？”苏成继续问。
春眨巴着眼睛，考虑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
“在部落眼中，领地和食物永远是第一位的。”
苏成轻笑：“没错，对于我们而言，很少能有东西取代食物的重要性，除非……”
苏成没再继续说下去，这反倒勾起了春的好奇心，兔耳娘显得有些急切。
“除非什么？”
“我也说不好。”苏成嘬了嘬牙花子，看向森林深处狼耳族地的方向道，“她们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是比较重大的变故。”
春的心中不由一动，变故？对此，她倒是想到几种可能，毕竟能够动摇狩猎地位的事情并不多，但总归是猜测，事实如何谁也不清楚，她再次看向苏成，询问起来。
“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那可真不好说。”苏成咂舌，“可能是外族入侵，也可能是内部矛盾，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领地纷争在这个时代应该不是什么新鲜事，或许狼林里又迁来了其他什么部落也说不定。
要不就是族老和红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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