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放下粗布，他右手示意了一下，“昨天进山无意中发现的野山参，老板过目，估个价。”
中年男子听闻‘野山参’三个字，眼睛一亮，凑近伸出双手轻轻解开绳子，慢慢展开粗布，翻开苔藓。
当里面的人参映入眼帘，中年男子眼中放光，忘记了顾长生的存在，他双手一颤，把柜台上的手套戴到手上，开始品鉴参株。
中年男子慢慢将参株平铺展开，边动手边嘀咕着，“这是我见过保存最好的参株；”
“小兄弟挖的时候是下了真功夫，一条根茎、根须都没有挖断；”
“这芦头、这碗疤、这铁线纹、这根须上的珍珠疙瘩。”
他不是没见过百年老山参，只是顾长生带来的这株山参年份没有破百年，但品相好得有点过分，整株保存完美。
品相一样一样看完，双手抬起伸头凑近闻了闻气味，浓厚的山地老泥土味，他给出自己的评价。
“年份大约在六十至六十三之间，秦岭腹地，海拔一千四百米左右，阴坡。”中年男子放下人参，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品相上上等，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珍稀货色。”
他抬眸盯着顾长生，有些不可置信，“小兄弟当真要出手？”
顾长生淡淡回了两个字，“出手。”
中年男子问完话，他就一直在观察顾长生表情，见对方神情自若、果决出手，越发觉得顾长生不简单。
“小兄弟怎么称呼？”
“顾长生。”
中年男子也报出自己的名字，“顾小哥，你好。”
“鄙人张大福。”
“顾小哥跟我来，坐下喝茶聊。”张大福捧起参株，邀请顾长生到旁边茶桌上。
茶桌边上，他将参株放在桌面上，给顾长生倒了一杯茶，“顾小哥，你稍等一下，我去叫老爷子出来掌掌眼。”
顾长生点了点头，慢悠悠喝着茶等候，不一会张大福和一位满头银发老者从后堂出来。
老者穿着灰色大马褂，身形清瘦，身姿挺拔，天庭饱满，比他上班时候更有精神头，不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顾长生看到老者第一眼，眼皮微张，有些诧异。
在他的感知内，老者体内精气神饱满，不是修行者，应该是一位常年练功之人。
老者名张元福，‘福寿堂’第二代掌柜，三十年前从他父亲接过掌柜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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