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一些，像是给箫声让出一段路。
萧风站在廊下另一头，手里握着一管竹箫，指腹贴着箫孔，气息平稳而绵长。
他的目光落在班杰明身上，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在一起。
萧云坐在廊下，双手撑着膝盖，目光从班杰明移向萧风，又从萧风移回班杰明。
她看着两个声音在空气中缠绕、分开、又合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串联在了一起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紫薇坐在她旁边，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一件她从未听过的东西。
晴儿的目光落在萧风的身上，眼里满是惊叹。
一曲终了，箫声比琴声晚收了半个音，像是要等琴弦彻底静下来，才缓缓散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萧云呼出一口气，像是刚才一直屏着呼吸：“你们排练过？”
班杰明放下琴弓，摇了摇头：“没有。”
“怎么可能排练过。”萧风把竹箫从唇边移开，无奈笑了笑。
杜雪吟的声音从廊下传来时，身后跟着两个丫头，她们手里各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摆着几只青花小碗，碗沿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看了一眼还握着竹箫的萧风，又看了一眼已经收起琴弓的班杰明。
“合奏完了？那正好，绿豆汤晾了一会儿了，现在喝刚好。”
杜雪吟回身端起第一只青花碗，先递给紫薇。
紫薇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谢谢婶婶。”
杜雪吟摆了摆手，像是被这声“萧夫人”逗了一下：“不客气，以后出宫可以常来玩。”
“嗯，一定会的。”紫薇温柔的回应道。
杜雪吟又端起第二只青花碗，递给晴儿。
晴儿双手接过来，端起来抿了一口，咽下去之后，才说：“好喝。比宫里的绿豆汤清甜一些。”
杜雪吟笑了笑：“宫里的方子讲究，我这是土方子，放了点冰糖，再加了一小片薄荷。”
班杰明走过来时，杜雪吟已经把最后一只碗递到了他手里。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拿着碗看了萧风一眼：“刚才那首曲子，你是什么时候听过的？”
萧风正端着碗喝第二口，听见这话，放下碗。
“没听过。中间有一段跟不上的地方，我就没跟了。你方才有没有注意到，第三句末尾那儿，我停了两拍没出声。”
班杰明想了想，随即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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