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体网格上,看着温蒂像切豆腐一样把死侍切成好几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只能释放王权的手。
什么王权?
如果成为皇的代价是拥有这个废物言灵,那他宁愿当个像温蒂一样的S级。
王权这个言灵说得好像很厉害。
重力系的控场能力,能让所有敌人同时承受几十倍重力碾压,听起来确实很唬人。
实际上每次使用都像是在用钝刀割自己的肌肉纤维,消耗的体力大到离谱,持续时间短得可怜,而且自己也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敌人跪了他也跪了,敌人趴下了他也趴下了,双方在柏油路面上大眼瞪小眼,只能等队友来收割。
温蒂在旁边切死侍,樱在旁边开枪,乌鸦和夜叉一左一右护在他两侧,只有他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一样站在原地,和王权领域里那些被重力压得动弹不得的死侍互相干瞪眼。
王权不仅是控敌人场,同时也把自己给控住了。源稚生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他从小就是被当成天照命培养,所有人都说他注定是蛇岐八家的王,他的言灵注定是最强的。
结果现在他发现自己最强的言灵效果就是和一群死侍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等队友来收割。
他们被放下,开始正面迎敌。
几只死侍同时从正面扑上来,它们的速度极快,数量足以封死所有闪避角度。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憋屈全部压进蜘蛛切的刀锋里。
然后他一刀横斩。
没有用王权,没有用任何言灵,用的是最纯粹的剑道。
蜘蛛切的刀锋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冷白色的弧线,几只死侍被同时腰斩。
切口不算平整,比不上温蒂的理想流体刀刃,但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死侍的脊椎关节上。
他在少年宫道场里挥过的每一次竹剑,被上杉越用扫堂腿踢翻之后重新站起来的每一次坚持,被橘政宗从小训练到大的每一份肌肉记忆,全部浓缩在这一刀里。
乌鸦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少主你这不是能砍吗!上次在汗蒸房你还说自己没带刀就不能打,现在没开王权不照样一刀一群?”
“小心!”
夜叉的声音刺入他耳中。
乌鸦朝后看去,只见一只死侍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身后,灰白色的爪子已经举到半空中,指尖的骨刺在东京塔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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